第459章 业火(求月票!) (第2/3页)
意志之海中,那尊一直静默悬浮的十三品净世莲台,忽然微微一颤。
随即,莲台表面流转的朦胧光晕骤然亮起,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的金色光幕,将陈庆的神魂核心护住。
更奇异的是,那原本狂暴灼烧的猩红业火,在触及这金光之后,竟仿佛被驯服了一般,转而化作一股温和的淬炼之力!
“这是……”
陈庆先是一愣,随即福至心灵,全力运转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与《太虚真经》!
“轰隆隆——”
气血在业火中翻滚煅烧,原本金色的光泽越发深邃凝实。
骨骼中的金辉更盛,骨髓流淌间竟发出江河奔涌般的低沉轰鸣。
真元湖泊也在业火淬炼下剧烈沸腾,湖面收缩,湖底却不断加深,真元的质地越发纯粹!
这红莲业火,本是佛门淬炼金身、焚尽业障的无上之火。
此刻被莲台金光调和,竟成了陈庆打磨根基、纯化修为的大补之物!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洞窟中的声音陡然变得惊怒交加:“这业火怎么会如此!?”
陈庆无暇回应,他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之中,感受着肉身与真元在业火中发生的蜕变。
骨骼咔咔作响,结构却更加密实坚韧,真元湖泊不断收缩又扩张,每一次循环都更加凝练浩瀚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那猩红火焰渐渐减弱。
陈庆周身气息比起之前竟强盛了接近三成!
“老祖让你升天!!”
洞中之人显然已彻底疯狂,眼见业火无功,竟再度催动杀招!
一股漆黑如墨的恐怖煞气,自洞窟深处汹涌而出!
这煞气与夜族煞气几乎一模一样,却更加阴寒,刚一出观,便令周围光线黯淡,湖水冻结!
陈庆面色骤变,这煞气之恐怖,远超他之前所见。
煞气如黑龙般扑来,速度快得惊人,他根本来不及躲闪!
陈庆刚经业火淬炼,气血未固,煞气已封死所有退路。
他全力运转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,真元化墙,雷光游走,却挡不住那侵蚀万物的阴寒。
煞气如活物般缠上他身,龙象气血急速黯淡,梵文哀鸣熄灭。
寒意透入皮肉,直接侵入经脉,真元流转顿时滞涩。
最致命的是,一股凝练如黑蛇的煞气竟直钻脏腑。
各种负面感觉交织在一起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“这煞气……怎会霸道至此?!那洞中的老鬼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!?”
陈庆心神剧震,疑问与惊骇在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然而此刻,他连深究的余力都已近乎耗尽。
牙关咬得咯吱作响,几乎要将齿根崩碎,鲜血不断从嘴角渗出。
仿佛下一秒,那根紧绷的弦就要彻底断裂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怀中那卷《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古梵文原典,突然自行飞出!
经卷无风自动,哗啦啦展开,其上古老梵文一个个亮起,绽放出万丈金光!
“唵…嘛…呢…叭…咪…吽……”
那声音并非源自一处,而是如同从每一滴功德湖水、每一片莲叶花瓣中自然共鸣而生。
真言响起的刹那,弥漫的阴寒煞气如同遇到了克星,剧烈翻腾退散。
紧接着,难以计量的璀璨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将陈庆整个笼罩。
而陈庆只觉得体内那股煞气,竟在瞬息之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!
这变化来得太过突兀,以至于极致的痛苦骤然抽离后,带来一阵恍惚。
紧接着,一股暖意如同生命甘霖,自他身体最深处滋生弥漫。
“这!这是……那老贼的气息?!怎么可能?!”
洞窟中传来凄厉的嘶吼,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:“你怎会有他的真言加持?!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那汹涌而出的漆黑煞气,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溃散。
洞窟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与崩塌之声,随后便彻底沉寂下去。
笼罩湖面的业火遮天障无声破碎,月光重新洒落。
猩红业火也渐渐熄灭,湖面恢复平静,乳白色的功德之水缓缓荡漾,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从未发生。
陈庆大口喘息着落在水面上,脚踏莲叶。
他低头看向悬浮在身前的经卷,金光已敛,经文恢复古朴。
伸手接过,入手温润,仿佛与往常无异。
【天道酬勤,必有所成!】
【太虚真经第九层:(78153/90000)】
【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八层:(35484/120000)】
“因祸得福,回到宗门后服用那紫髓灵液便可突破至十次淬炼了。”
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,陈庆心中涌起一阵惊喜,但更多的却是凝重与疑惑。
这洞中之人到底是谁?
为何会被关在此地?
他与夜族有何关联?
净世莲台又为何会对自己产生反应?
还有七苦……他当年真的只是为了自救才修行《善恶两分菩提经》,还是另有图谋?
他将舍利交给自己,是真的信任,还是又一次算计?
种种疑问,如乱麻般缠绕心头。
就在此时,远处水面传来轻微的水声。
一艘无尘木小舟破开莲丛,缓缓驶来。
舟上站着一位老僧,身穿简朴灰色僧衣,手持竹篙
“陈护法,”
老僧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直接响在陈庆耳畔,“贫僧普善。”
普善!?
陈庆心头猛地一动。
他在齐雨处听过这个名字,莲宗有数的高僧。
净字辈已是各院首座、长老,地位尊崇,而‘普’字辈,那是比‘净’字辈更早一代,甚至更早数代的存在,是真正隐于幕后、参悟佛法、不同俗务的宿老。
其地位之超然,实力或许因年岁、道路不同而未必顶尖,但在佛门的辈分与影响力,绝对深不可测。
“晚辈陈庆,拜见普善大师!”陈庆在水面莲叶上躬身行礼。
普善微微颔首,竹篙一点,小舟无声滑至陈庆面前丈许处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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