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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8】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(49)

    【8】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(49) (第2/3页)

拽了拽,远离了雨水,“真是添乱……”

    天蒙蒙亮时,雨总算停了。

    她学着劈柴,学着生火,烟呛得她眼泪直流,又学着去辨识山里能吃的野菜,靠着系统商店,她过的比普通人好很多,但就是太孤独了,太无聊了。

    玄溟还是没醒。

    有时芸司遥坐在床边,会伸手戳戳他的脸颊,低声说:“你再睡,我就把你扔去喂山狼了。”

    山里的叶子黄了又落,风渐渐带了霜气。

    她一直没把玄溟丢出去喂狼。

    “你种的梅树又开花了。”

    “梅花比去年疏,应该是天冷得早。”

    “我懒得施肥打理,你再不醒来,我就让它们自生自灭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到底要睡多久?”

    “雪化了天气就暖了,还睡的话,明年不一定能看到那些梅花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好无聊。”

    “啧,几年前来给你送过一篮子菜的大娘生病去世了,她儿子想邀请你去她的葬礼,我说你生病了,去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们让我过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他们都没接触过,才不去呢,走那么远的路,脚都要磨破了,不去,麻烦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还是去了,吃了顿饭,给了他们两锭银子,用的你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醒来,钱差不多花完了,你自己慢慢赚吧。”

    梅树又开了。

    大片大片的梅花在风中飞舞。

    “玄溟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芸司遥躺在床上,对着昏迷的玄溟,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在这个世界待腻了,身体也快撑不住了,差不多到了离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,”她抬手,指尖悬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方半寸,“或许明天就醒了,或许要等很久很久……”

    窗外的天光慢慢暗下来,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斜斜落在玄溟的被褥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好活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脑海里的系统机械音响起。

    【宿主,您是否确认脱离当前世界?】

    风涌进来,带着梅香和寒意,吹得她鬓发乱了。

    芸司遥指尖在确认键上顿了顿,终究还是按下了“是”。

    【世界脱离程序启动……倒计时3,2,1……】

    意识抽离的前一瞬,她好像看到了玄溟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。

    那微动快得像错觉。

    芸司遥还没来得及细辨,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梅香,房屋,连同玄溟,都成了散在风里的碎光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四周是漫无边际的白。

    没有天,没有地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人间过了几十年。

    当年芸司遥离开的那间屋子逐渐废弃,再没人踏入。

    屋外的梅树枯了又发,发了又枯。

    枝桠渐渐长得粗壮,每年冬末都缀着星星点点的白梅。

    风一吹,花瓣簌簌落在窗纸上,像落了场无声的雪。

    玄溟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,视线从混沌到清明。

    喉间干得发疼,他动了动唇,却先闻到了一股……极淡的、像是什么东西朽坏了的味道。

    玄溟心中莫名涌现出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空气中满是灰尘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动了动身子,身下的木榻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沉钝又干涩。

    从前这榻从不会这样响。

    芸司遥很娇气,她不喜欢睡太硬的木榻,他便去山下背了副新床回家。

    那榻承着两个人的重量也不会响成这样。

    玄溟似有所察,他心跳地愈发厉害,擂鼓似的撞着胸腔,勉强撑着虚软的身子偏过头——

    本该空着的床内侧,竟蜷缩着一个身影。

    那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
    而是一具枯骨。

    他身侧,竟静静躺着一具枯骨。

    玄溟的心猛地一沉,沉到了冰窖底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大脑一片空白,耳鸣阵阵,半晌,才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“啊……”,尾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那枯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,布料早就干硬发脆。

    风从窗缝溜进来,吹得衣袂轻轻晃,露出森然的骨节。

    她的发早就没了踪影,只在枕上留了些浅褐的碎末,和着尘埃,成了最不起眼的颜色。

    是芸司遥……又好像不是。

    他记得芸司遥皮肤很白,是那种冷润的玉色,指尖蹭过她手臂时,能觉出皮肉下微微的暖意,而不像现在这样,白骨森然,刺目极了。

    窒息感像潮水般将玄溟彻底吞没。

    他眼前阵阵发黑,喉咙里嗬嗬地响,像被扔在岸上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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