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勤工俭学之一(1) (第2/3页)
象,我有一丝羡慕。但在寻找类似的机会之前,我更对拥有人生的第一部手机兴趣浓厚。
买手机的摊位有3-4个,除了个别价格较贵、不强制要求办理话费业务的品牌手机,主要还是以三大运营商“充话费送手机”的活动为主。
中午没有时间细看,下午躺在床上时,忽然便兴趣浓厚,想要过去瞧个仔细。问舍友有没有同去的,结果无一人应答,我便独自一人出门去。
首先来到一个就近的卖小灵通的摊位前。
桌子上摆着一排带透明小窗的翻盖手机,有红的、有银的、还有粉的,都稳稳地放在一个正方形的盒子里。一位个子大约只有1米5,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很热情地招呼我:“同学,看手机吗?这里都是最新款的翻盖手机,而且是彩色屏!没关系,不买也可以试一下。”
见我兴趣浓厚,她便从距离我最近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款银色的手机,然后微笑着递给我。这个翻盖手机体积不大,拿在手上也很轻巧,左上角带一个天线触角,透过翻盖上的透明小窗,可以看到里面闪动的彩色像素风屏幕。手机自带音效:开盖时,可以听到一阵如倒开水般、难以形容的奇妙声音。
手机主板部分由屏幕和机械键盘两部分组成,上面的屏幕约占五分之二,下面的九宫格按键约占五分之三。因为体积小,为了突出屏幕面积,按键的大小就被牺牲了,数字键加上四个“上下左右”键,以及两边的OK、撤销键等,空间显得很狭小局促。按数字的时候,对手粗的男生有点不太友好。
屏幕是多彩屏幕,相较于同价位中,多以黑白屏为主的现状,这款手机算得上新潮。手机自带好几首彩铃,声音可以调得很大。当时最火的凤凰传奇的《月亮之上》是小灵通的默认铃声,很多人大老远就能听到。
“这款多少钱?”
“单买的话,要600多元,但要是充话费的话,可以免费送你一部。”
“还有这好事?”我将信将疑。
“是的,这是中国电信专门为大一新生推出的优惠业务。只要充值200元,并保证在网至少2年,就能免费领手机。”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”,拿取一个合约业务清单,再详细询问之后,我了解了更多细节。办理套餐的最低月费是5元,包含15分钟市话,100条免费短信,套餐外是0.5元/分钟或条;小灵通之间通话免费,跨网是1元/分钟。因为采用微蜂窝技术,基站功率不高,信号覆盖范围小,所以在基站布局不多的地方使用,信号会比较差,尤其是出了市区,基本没信号,无法接打电话,只能当个手表用;并且,由此信号穿透性不强,室内信号不佳,尤其是地下室,基本没信号。
我试着接打电话,并仔细体验了一番其他功能,感觉还行。虽有不完美的地方,但200元就能拿下,性价比还是挺高的。不过老话讲“货比三家”,不妨再去其他摊位看看。
来到旁边的动感地带摊位。一位戴眼镜、说话略显木讷的、脸型微胖的男生招呼了我。同样是充话费送手机的售卖模式,但充的话费要300元起步。他先是拿出一张宣传单,一边跟我介绍套餐,一边给我演示手机操作。手机颜色只有黑色、蓝色两种。他取出一台蓝色的带九宫格按键的手机给我演示。
手机是直板机,按键区要宽松很多,屏幕显示黑白色,而且面积不大,只有2-3英寸。一问套餐价格,要15元/月,跟动感地带用户打,话费是0.5元每分钟,跟非动感地带的移动用户要1元/分钟,而跟非移动的用户打,要1.5元/分钟。其优势在于可以市区外接打电话,室内信号也强很多。
我感觉性价比不高,笑笑之后,转身又回到小灵通的摊位。考虑到初来石河市,对市外也不熟,不太可能出市区,并且感觉地下室用手机的机会不多,再加上马尾辫女生更热情、更亲切,而且价格更便宜,因此,果断选择了购买一台小灵通。
原本想买一款红色的,结果因为刚才的犹豫,看上的那款红色被一个女生买走了,再问摊位已经没有同款存货了,马尾辫女生问我其他颜色行不行。我顿觉扫兴,打算空手而归。兴许是担心我这只“刚煮熟的鸭子飞了”,师姐便赶紧补充说:“你稍等下,我电话问下能不能再调几台货。”
1分钟后,她挂断电话,接着便兴奋地跟我说:“营业厅有存货,不过得过去拿。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见我有些迟疑,她便补充说:“很近的,5分钟就到。”
犹豫两秒后,便同意跟她一同前往。
她让旁边做动感地带业务的一个男生帮忙看摊位,我们便从第六食堂的大海报下面走过,随后来到中区北边的马路,然后沿着马路沿继续往西走。路过一个铁栅栏半开的菜市场,又走过一家网吧、几家音像租赁店、几家图书租借店,然后转过路口往南,继续走5分钟左右,便看到一个电信营业厅出现在马路西岸了。
马尾辫女生很健谈,一路上不停问东问西,一开始我还有些生疏感,她问一句,我才答一句。受其开朗性格的感染,后面也逐渐变得话多起来。为了表示礼貌,我也象征性地问她老家是哪里的?哪个学院的?学什么专业?她也好不防备地一五一十作答。我这才知道她名叫杜芮,老家是山西的,学的是网络工程师专业,隶属于计算机学院。
再问到杜芮大几时,她却卖起了关子,让我猜。
“大二?”
“不对。”
“大三?”
“再猜。”
“不可能是大四吧?!”从杜芮的样貌和言谈举止看,我对这个答案是决然否定的,但仍满脸狐疑。
“NO,NO!”她继续微笑着摇头。
既然大二到大四都不是,而她又不是医学院的,难道是研究生?又或者大一?这两个答案在脑子里蹦出来之后,连我自己都摇摇头——大一新生怎么可能这么健谈,并且刚开学就找到这种勤工俭学的工作呢。
见我有些迷茫,杜芮便大笑着解围说:“我是大一,前几天刚来学校报到,哈哈!”
“啊!”这个答案确实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因为在我的想象中,这么会做生意的,非熟手不能,而她不过是刚来几天的大一新生。
见我瞪大了双眼,她更加得意非常。
“马路对面就是营业厅了,咱们过去吧,过马路小心点!”杜芮中断谈话,趁车辆驶远的间歇,蹦跳着跑到马路对岸。
我终止思考,也紧步跟上去。
这个电信营业厅不大,里面办业务的人不多,大厅经理听杜芮说是陈强让来调货的,便让我们在大厅等候一下,独自去库房取货去了。
杜芮知道我还有很多疑问,便趁这个空挡,跟我一五一十地讲来。
“你一定很好奇,我才来学校没几天,怎么就勤工俭学,帮别人卖手机了呢。实话告诉你吧,我也是闲不住。前两天,在北区的校园张贴栏上,看到有招聘销售助理的,我便试着打了电话。一问才知道,对方是同学院大三的一个师哥——就是陈强。见面简单沟通之后,聊了待遇,彼此觉得都还可以,于是我就干起来了。这不,今天是第一天,上午师哥带我练练了练手,下午就放开让我自己干了。碰上你这第一单,也算是开张啦,哈哈!”
听完,我不禁有些佩服她的勇气,没想到一个女孩子,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就敢做生意赚钱,确实不一般。
“那你一般啥待遇呢,按天算工钱还是怎样?”说完这些,我忽然觉得有些唐突,便赶忙补充说,“要是不愿意说的话,可以不说,没关系的。”
“每天有固定出勤费20块钱,卖手机还给算提成,一部30元。”她想都没想,便脱口而出。
“你说得这么直接,不怕我跟你抢饭碗呀?”我狡黠一笑。
“怕啥呀,师哥还在招人,目前就我一个人,哪儿忙得过来呀!你要过来,可就帮了我大忙了!”对于我的挑衅,她反而瞪大了双眼,满是期待起来。
这时,大厅经理带着手机过来了。他让杜芮在一张收据上签个字,之后把手机交给她,便自去忙了。
“搞定了,给你!”杜芮把手机往我怀里一塞,完成任务一般,长舒一口气。
看着手中这个连包装膜都没拆的手机,我心里忽然莫名激动。
“打开验验货吧,有问题再找大厅经理。”在杜芮的提醒下,我小心翼翼地拆包装。一股很难言说,却分外好闻的电子产品所特有的气味迎面扑来。仔细取下下上层的包装纸,我不禁满心欢喜:一部被白色塑料透明薄膜包裹着的、崭新的红色小灵通,正稳稳地躺在格子间里,仿佛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,正等着有人采撷。旁边一只黑色带长线的方块头充电器,也同样被塑料薄膜包裹着,卡在格子间。
手机拿出来,翻盖打开来,长按开机键,随着彩色屏幕亮起,音乐声也紧随而至。把玩一下紧凑的按键,感觉没问题,我便把手机小心翼翼地重新塞回盒子去。
“感觉还可以吧?”
“可以,可以。”见我眉开眼笑,杜芮也跟着笑起来。
我们按原路返回学校的科技一条街。回到摊位以后,杜芮让我选个手机号,我选了一个比较容易记住的号,然后便交钱,准备心满意足地回宿舍。
“要不要一起干,你回去好好想想呀,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!”临走,她借一下我的小灵通,然后输入一串号码,并拨通。听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,便满意地挂断:“这是我的电话,你可以存一下;或者也可以直接来摊位找我,我一般都在。”
回去的路上,我略微想了一下,觉得干几天似乎也不错;但因对自己的口才不自信,担心做不好,卖不出去手机,所以又犹豫起来。
回到宿舍,跟舍友们分享起新手机,看到大家兴奋又好奇的目光,烦忧的事情也便抛诸脑后了。
晚饭后,我们便按照班主任的要求,提前半小时去到明德教学楼西楼503教室。
推门进来,已经有不少同学稀稀疏疏的落座了。
这是一间标准的教室,黑板朝西,15-16排上了油漆的棕黄色连体桌椅依次向后排开,每排8个座位,被左右两条过道分割成“2-4-2”三个阵型;头顶是长条形的白色LED日光灯,两两一组,每行两组,横向从前往后分布着,这样的日光灯,每间教室有八组,控制开关在面朝黑板的左面墙上,前后各两组,靠前门的一组控制前半个教室的明暗;靠后门墙壁上的两组开关,控制后半个教室的明暗。
讲台的桌子很高、很大;讲台旁边,靠窗的一侧有一个上锁的可折叠掀起的木门,王文彬借着灯光往里看,一台大屁股的白色电脑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。
“还有电脑呢,真不错!”王文彬有点喜出望外。
“老型号,运行可慢了。”老脏瞥一眼,失望地说道。
随着生活的进步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