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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百团纳新(1)

    第四章 百团纳新(1) (第2/3页)

,开销大,老脏便建议AA制,这样大家都没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起初几次,大家都欣然应允。虽然社团简介里,提到了“学习互助为主要目的”,但老脏对此并不感兴趣,之所以有这一条,纯是“幌子”,老脏的目的从来没变过,那就是:广交异性朋友,最好有机会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。几次活动过后,有3个女生看穿了社团的本质,也看穿了老脏的把戏,不久便退出了社团。

    后来,随着社团活动总是围绕“吃喝玩乐”展开,围绕学习的活动基本没有,有3个男生、2个女生觉得无趣,也纷纷退了社团。纳新后三周不到,老脏的互助社团仅剩10余人,其中大半还是同班同学。

    随着8人陆续退社,剩下的人不免人心惶惶起来。又过了一周,又有3个女孩借口其他社团事多,决定退出互助社团。至此,老脏的互助社团只剩下8人,并且清一色全是本班级的男生。

    原想广交异性朋友,最后竟然变成了广交同性朋友,老脏觉得惋惜且好笑。后面的日子,索性不再组织活动,继续上网或跟校外认识的朋友,优哉游哉去了。至此“互助社团”也基本名存实亡了。

    相对于各类由普通学生开办的社团,学生会最为“正统”,权力最大,也最被学校认可。一些学校管理、协调、宣传等方面的事务,往往需要依靠学生会这支“正规军”。因此,学生会成为很多大一新生第一追求的社团。

    然而,进学生会容易,想往上走,爬上更高的职位,却一点不比高考容易。同其他社团一样,学生会也分三六九等,而且机构庞大。最高是**团,通常是1正3副,再往下依次是秘书处、学习部、组织部、文艺部、体育部、外联部、宣传部等,每个部门,也分处长、部长等。新加入的同学,通常从最低级的社员开始做起,至少干满一年,表现突出,才有可能直升本部门的部长;之后继续表现突出,才有可能进秘书处,然后再努力1-2年,才有可能最终进入权力的中心,成为**团的一员。

    当然,金字塔尖只有那么几个人,即便“年少有为”,大二就成为副**,直到毕业还是副**的情况也稀松平常——副**不完全是闲职,但与正**相比,在影响力、权力及号召力等各方面,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

    我们班有很多同学,一开始都抱着对学生会的敬仰,对学生会干部的羡慕,选择加入学生会。然而,进去之后才发现,里面水太深了——除了每学期要交会费(每人每学期35元),所有脏活累活以及其他老社员不愿干的活,都得干。并且,晋升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,没有一定关系,能力再高,最后也得默默无闻。所以一大半同学,只在学生会呆了2周至1个月,便主动退出了;个别能坚持的同学,也大多在后续的无聊工作中,慢慢消磨了耐心。

    坚持时间最久的是食品加工专业的一个女孩,名叫金莉莉。她进的是外联部,因为能力突出,加上部长重视,只做了一学期,便被提拔到了副部长。本以为她有机会继续升职。可惜,大一下学期,外联部的处长因为在男女关系上,“脚踏两只船”,并且公权私用,搞得外联部乌烟瘴气,被学生会免了职。

    金莉莉虽然没有受太大影响,但小影响免不了,因为她是被部长提拔的。

    顶替处长之位的,是另一位干了1年半副处长的大二数学专业的曹敏,曹敏一开始就看金莉莉不顺眼,当了处长之后,更是处处刁难金莉莉。金莉莉气不过,一怒之下,便退出了学生会。

    我对音乐、写作、电影、话剧等诸多社团的兴致都很高,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,权衡再三,我便报名了三个社团。

    首先是话剧社。

    因在高中撰写并编排了三场元旦晚会舞台剧,自认为有一定基础,且喜欢那种演出结束的成就感,因此便报名了“春潮话剧社”。

    话剧社名额有限制,且有入社考核。面试之前,我跟社长明确说:“我申请做编剧,不做话剧演员。”社长不置可否。因此我便放松了警惕,以为只带着以前写的剧本就行,不需要做其他准备。

    面试安排在文学艺术学院一楼的一个小教室。那天下午进去时,里面已经坐了5个等待面试的新人。社长是一个名叫魏宸的小个子男生,话不多,略有些腼腆;跟他一起参加面试评审的是副社长朱婷——一个身材微胖的短发女孩,人长得很机灵的,说话一股东北味,听她讲话,你忍不住想笑。

    等待面试的几个人,依次表演了5分钟的片段(选题由自己定),有个男生一看就没有舞台经验,表演了自己跟狗互动的场景,演得特别尬。表演完他自己都觉得很抱歉,但朱婷的一番点评却让现场气氛轻松了不少,更让男生大大降低了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自己演得怎么样?”朱婷问。

    “太尬了。”男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    “没狗能不尬嘛,你可老能耐了!”朱婷笑着说道,“回去可以多跟狗互动互动,找找感觉,下次就不尬了。”朱婷边说边拍拍旁边的魏宸。

    “别闹!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魏宸扭下肩膀,奋力甩开朱婷的胳膊。

    这一场景连同刚才的对话,正被在场的所有人捕捉到其中的趣味,于是大家都不自觉地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你呢!”朱婷也回过神了,大笑着解释说。魏宸并不怒,只是尴尬的挠挠头。

    面试继续进行。

    剩下4名同学的表演各有优劣,有两个同学一看就有经验,表演的很流畅,也很投入,也得到了两位社长的表扬。

    所有同学都表演完之后,社长便通知他们回去等通知,并承诺三日内给答复。大家各自离开教室后,终于轮到我。我以为社长会考我剧本写作相关的知识,或者给我留个考题之类,结果并没有。同前面的几位同学一样,社长也要求我做一段5分钟的现场表演。

    我不好拒绝,但苦于准备不足,只好抓耳挠腮,试着回忆高中表演的一些节目片段,东拼西凑着表演完了。虽然自觉发挥的一般,但我觉得自己主要是做编剧,不会表演很正常,会一些表演反而是加分项。何况,刚才的表演也并非一无是处,还是有两三个设计戳中了两位社长的笑点。

    为此,我信心满满,感觉进话剧社是板上钉钉了。结果等到第三天下午,还没收到社团的答复。晚上去第6食堂吃饭,无意间碰到社长魏宸。于是,我便借机套近乎,询问面试结果。

    不出所料,我被拒绝了。

    至于拒绝我的原因,他解释的很官方:“编剧人手够了,下次有机会再合作。”然后便匆匆扒完盘子里的饭,借口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逃也似的不见了踪影,剩我一人兀自感慨……

    话剧社没有如愿,但另外两个社团却向我抛来了“橄榄枝”。

    其一是白风文艺学社,其二是校报记者团。前者是由文学艺术学院一位大二师姐开办的,社团活动主要围绕舞蹈、表演、舞台剧等方面展开,平时也有不少学院演出机会。后者则隶属于校报办公室——这是学校宣传口的重要部门之一,是有正规编制的,一般由学校老师或专职记者担任。校报办公室下面有两个子部门,一个是校报记者团,一个是校报编辑部。因为兴趣兼性格的缘故,我更想进校报编辑部。奈何报名太晚,编辑部没有名额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,选择了校报记者团。虽然社团名称不一样,但毕竟都在校报办公室下面,也算是同一个集体了。

    这两个社团入社都会顺利,不知道是不是太“小众”的缘故。校报记者团可以理解,毕竟纳新海报张贴在公告栏上,和各种杂七杂八的通知以及其他海报挤在一起,很难被人发现,情有可原。而白风文艺学社则在科技一条街有单独的摊位,对于喜欢文艺的同学来说,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。但不知为何,本院的同学报名很少。这倒给了我这个外院同学,一个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校报记者团早早便通知入社了,但时间过去1个多月了,还不见举行一次集体见面或安排采访活动。这段“静默期”,恰好给我留足了专心投入白风文艺学社节目排练与演出的时间。

    文学艺术学院一层有个演播厅,专为文艺演出活动而建。像平时一些高校交流、学院文艺演出、学生排练等等,都可以排上用场。文学艺术学院下设音乐、绘画、舞蹈、表演、戏剧、设计、汉语言文学、新闻学等诸多专业。其中,表演系学生,尤其需要在舞台上磨炼演技。

    需要用到演播厅的人不少,因此常常需要提前预约。有时候预约满了,便只能择日再约,或者另找其他排练场地。在白风文艺学社排练与演出的那段时间,我们仅有两次登上演播厅的机会,一次是彩排,一次是正式表演。大部分的排练地点,都由社长东拼西凑而来。有时候在普通教室,有时候在舞蹈排练室,有时候在演讲培训室……

    进社团第一天,我其实有点稀里糊涂,社员第一次见面,便是舞蹈排练。

    对于要排练什么节目,在什么地方表演,什么时候表演,我完全没有概念,也不好意思问。只觉得新鲜和刺激,在现场一切听指挥,社长让做什么动作,就做什么动作,让我站在哪里,就站在哪里。

    社长是一位让人一见便容易心生好感的温柔女生,我也不免对其倾慕。这倾慕不是因为她不施粉黛,却形象出众;也不是因为她身材匀称,气质养眼;而是因为她的体贴、专业和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师姐名叫舒佳晨,是舞蹈系的。这次节目排练是为了系里11月初举办的文艺汇演。白风文艺学社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,作为社长,舒佳晨极为重视。原希望借“百团纳新”,招一些有舞蹈功底的新人。结果因为宣传不当,加上自己临时有事不能顾及,故未能如愿。

    我原是作为“备胎”,出现在排练人员名单上的。第一次参加排练,我的工作主要是后勤,比如摆摆凳子、擦擦椅子,拿拿毛巾之类;因为人员不够,偶尔凑个数,做个“临时演员”。结果第二次排练时,有一个女主演因伤缺席,另有一个舞蹈功底不错的男孩因故退社。原本刚够10人的参演人数,一夜之间,便缺了两人。临时找不到顶替的人,于是师姐只好让我顶上其一,她因为有舞蹈功底,便由导演变为导演兼主演,而我则由“临时演员”变为“固定演员”。

    起初的排练,内容很简单,基本聚焦走位和站队形,舞蹈动作以一男一女两位主演为主,我和其余7位演员,大部分时间都是看师姐和另一个打配合的师哥表演。他们一遍遍地重来,由黄磊演唱的《我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》伴奏则一遍遍地重放。

    排练的那段时间,我的脑海里常常浮现的,除了师哥师姐翩翩起舞的画面,便是耳畔余音未绝的黄磊的歌声。

    为了这次文艺汇演,我们准备了近1个月,每周拿出3-4天时间,每次2-3小时进行排练。为了不影响大家上课和休息,所有的排练一般都在晚上进行。虽然这段时间也很辛苦,但这一个月却是我大一最快乐,也最为难忘的片段之一。

    由于排练地点不固定,具体在哪里排练,全看师姐当天联系的情况。但不论地点是好是坏,都不影响大家排练的心情。师姐也总是温婉客气,并且兢兢业业,一点不懈怠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排练仍免不了波折不断。有时候,某个社员动作没做到位,或者走位错了,纠正几次都不行的时候,师姐也会眉头紧锁,生气地斥责几句。在不耽误整体排练进度的前提下,单独给个别社员“开小灶”,额外花上半小时-1小时,一遍遍地耐心教。很不幸,我也被师姐“特别关照”过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舞蹈外行,加上本身肢体僵硬,我没少被师姐批评和纠正过。原以为自此会被冷落,但每到排练结束,大家都散去的时候,师姐便会跟我一起收拾教室或舞蹈培训室,把物品复原归位,然后跟我讲上几件趣事。这些时候,我便对师姐消除了隔阂,并对她多了一分感恩和敬重。

    漂亮的女生容易吸引异性,而优秀的女生则会引来无数倾慕者,我便是其中之一。师姐只比我大1岁,算起来,我们还是同龄人。有那么几次,我还真想趁机跟师姐套套近乎,多培养一下男女感情。

    一次英语课后,我跟舍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忽然便听到背后一声清脆的女生呼喊:“苏阳!”我猛一回头,便跟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四目相对——正是师姐。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老地方见,别忘了呀!”师姐笑得妩媚,瞬间融化了我的心,那一刻,我竟有点恍惚。头一次被师姐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招呼,面对身边波波、王文彬、老脏3个舍友,我既得意又有点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“好!”我大声回复说。师姐点点头,抱起两本书,拉起另一位女生,转身向反方向疾步走去。

    “苏阳你可以呀!啥时候交的女朋友,也不告诉我们一声!”波波瞪大了双眼。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要干什么坏事呀?还老地方,嘿嘿!”王文彬色眯眯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“你女朋友挺好看呀!叫什么名字?哪个学院的?啥时候帮我也介绍一个呗!”老脏也来凑热闹。

    “哎呀,你们都想多了!她是我们白风文艺学社的社长,明天老地方排练节目!”我急忙辩解道。

    “解释就是掩饰!没这么简单吧?”王文彬不依不饶,“人家社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,从实招来!”

    料定解释无用,我便懒得争辩,兀自快步向宿舍走去。

    3人不依不饶,紧跟在身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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