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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6章 这一任总统只能是青山

    第346章 这一任总统只能是青山 (第1/3页)

    1888年,夏至。

    阿拉巴马州,新安庆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,新开垦的稻田里蛙声一片,预示着今年的好收成。

    但在垦区边缘的一栋独立木屋里,窗户都被棉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屋内烟雾缭绕,汗味和脚臭味混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几张桌子拼在中间,上面堆满了牌九、骰子和皱巴巴的加州银元券。

    「大大大,这把肯定是大,老子压地契!」

    一个叫赵滑头的年轻人,正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死死攥着几张纸币。

    他是半年前从德克萨斯难民营过来的。

    在被称为大熔炉的第一道关卡里,他凭藉着惊人的演技,装出一副老实巴交勤恳干活的模样,甚至还因为主动帮孤寡老人挑水、带头修路而被评为了乙等,顺利拿到阿拉巴马一百亩地的地契。

    但他骨子里的劣根性,好逸恶劳、嗜赌成性。

    在德克萨斯高压监管下他还能忍,一旦到南方,有了地和钱,那股子邪火就开始疯狂燃烧。

    「赵哥,咱们这麽搞,不会出事吧?」

    旁边一稍微胆小点的汉子有些哆嗦,捏着牌:「管事说了,垦区禁止聚赌,抓到了「怕个鸟!」

    赵滑头把钱拍在桌上,一脸的不屑:「这里是咱们自己家,门窗都封死了,神仙也听不见,再说了,咱们白天装得像个人样,地也种了,税也交了,晚上乐呵乐呵怎麽了?他们还能钻到我被窝里来查房?」

    殊不知,在蜂群思维中,他的名字早就变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【目标ID:CN—HL—9981(赵滑头)】

    【地理位置:阿拉巴马州,新安庆垦区,D—12网格。】

    【实时行为监控:组织非法聚赌、涉嫌欺诈同乡、劳动工时造假、试图诱拐邻家妇女。】

    【基因筛查覆核:极度贪婪、缺乏自控力、反社会人格潜伏期结束。】

    【判定:伪装者(Imposter)。】

    【执行:清除。】

    「砰!」

    三个黑衣男人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屋里的赌徒们立马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赵滑头刚想从後窗跳出去,却发现窗外早已站着一只杜宾犬,眼冒绿光。

    「你们是谁?我是良民,我有地契,我有联邦户口!」

    「赵滑头,你在阿拉巴马垦区这三个月的所作所为,严重违反了《新移民行为准则》

    第3条、第7条和第12条。」

    「根据协议,你被剥夺土地全部权,剥夺公民权。」

    「带走!」

    另外两个黑衣人架起赵滑头,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都无济於事。

    他被塞进了一辆没任何标识的黑色闷罐车。

    车的终点直达亚利桑那州深处的铜矿。

    剩下的几个赌徒直接吓尿,跪在地上使劲磕头。

    「念你们是初犯,且是被裹挟,强制劳动改造三个月。如有再犯,同罪。」

    第二天,垦区的公告栏上多了一张告示:「居民赵某,因严重水土不服,自愿申请迁往西部矿区工作,其土地收回,重新分配给新来的移民李某一家。」

    看完告示的华人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在南方十州,头上三尺有神明。

    这个神明不吃香火,只看人心。

    心歪了,人就没了。

    这套残酷而高效的筛选机制,针对的不仅仅是新移民。

    对於那些残留在这片土地上的白人,蜂群思维同样没放过。

    虽然洛森为了避免国际舆论的过度反弹,没将南方白人赶尽杀绝,留下了约5%的老实巴交的底层白人。

    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乔治亚州,一个小镇的破败酒馆里。

    几个白人醉汉正在借着酒劲发疯。

    自从黑人走後,他们直接成了社会的最底层。

    「这是我们的土地,该死的黄皮猪!」

    比尔摇晃着身体,把酒瓶狠狠砸向路过的一个华人邮递员:「滚回你们的亚洲去,你们抢了我们的棉花,抢了我们的上帝!」

    华人邮递员冷冷看了比尔一眼,随後骑车离开。

    比尔以为对方怕了,得意大笑:「看,他们就是一群软蛋,只要我们硬起来,他们就得滚!」

    但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已经记录下了这一幕。

    【目标:本地居民比尔·琼斯。】

    【行为:种族歧视言论、暴力挑衅、破坏公共秩序、潜在仇恨犯罪倾向。】

    【评分:—50(已触发生存红线)。】

    洛森可不想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,比尔·琼斯在回家的路上失踪了。

    有人说他喝醉了掉进了鳄鱼沼泽,有人说他欠了赌债连夜跑路了。

    只有他的邻居知道,那天晚上有一辆黑色马车停在比尔家门口。

    几个黑衣人进去了一趟,几分钟後,比尔被架了出来,塞进车里。

    第二天,比尔那块贫瘠的农场,就被银行以债务违约的名义收回,转手拍卖给了一户新来的华人家庭。

    恐惧是最好的规矩。

    在接连几十个刺头莫名其妙消失後,剩下的红脖子们终於学会了什麽叫夹着尾巴做人0

    他们开始意识到,在这片土地上,肤色不再是护身符。

    大部分人已经开始主动学习简单的中文,见到华人治安官会脱帽致敬,甚至在华人春节的时候,也会学着样子在门口挂上红灯笼,以示顺从和融入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南方十州呈现出极高的纯净与繁荣。

    对於那八百万紮根於此的华人来说,这里不仅仅是家,更是几千年来梦寐以求的桃花源。

    王老汉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。

    不管白天干活多累,只要到了半夜,他总会莫名其妙地醒过来。

    醒来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光着脚走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月光如水,洒在他那栋刷着白漆的两层小木楼。

    「真好啊。」

    王老汉蹲在田埂上,抓起一把泥土嗅着,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在河南老家,这种好地那是给皇上种贡米的,他这种泥腿子连看一眼都要挨鞭子。

    可现在,这两百亩地全是他的。

    地契上写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「这真的不是梦吗?」

    有时候,幸福来得太突然,会让人产生不真实感。

    他时常会害怕一睁眼,自己又回到了黄水滔天饿殍遍野的噩梦里。

    他绕着自家的房子欣赏了一圈,最後回到堂屋。

    堂屋的正中间,供奉着神位。

    画像上的青山,年轻英俊,穿着黑色的中山装,看上去就安全感满满。

    「青山大人保佑。」

    王老汉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:「保佑我家二柱明年娶个好媳妇,保佑三柱考上治安官,保佑咱们这好日子,万万年。」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才能安心地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这种心态,不仅仅属於王老汉。

    更属於这片土地上的八百万华人。

    他们越是了解南方十州,就越是喜欢这里。

    这里气候适宜,雨热同期,甚至不需要太多化肥就能丰收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当总统竞选的消息传出时,他们一个个陷入无比狂热的情绪。

    「选谁?还用问吗?」

    「是青山大人!」

    「那咱们这票给谁?」

    「给青山大人!」

    「对,必须给青山大人,谁要是敢投什麽白人洋鬼子,那就是忘恩负义,就是欺师灭祖,死了都别想进祖坟!」

    在这个朴素的逻辑里,选票只是一种报恩的手段,更是扞卫自己好日子的武器。

    只有青山大人当了总统,这地才能稳,日子才能长。

    如果青山大人输了,那些以前的白人老爷没准就会回来抢地,暗无天日的日子没准就会重演。

    这绝对不行!

    「听说城里还能捐款助选?把咱们刚卖粮的钱拿出来,捐一半,不,捐八成,只要青山大人能赢,咱们哪怕喝稀粥也乐意!」

    往届的美利坚大选,往往是一场充斥着火药味的嘉年华。

    共和党与民主党互相泼脏水,黑帮在投票站门口拿着棍棒劝票,报纸上更是充斥着各种黑料。

    但1888年,这里很是安静。

    甚至连另外几位陪跑的候选人,在演讲时都显得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按理说,这是美利坚历史上第一位华人竞选总统。

    在一个白人至上主义尚未完全退潮的时代,这本应引发剧烈的社会撕裂和反弹。

    可事实上,投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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