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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学霸的好奇

    第119章 学霸的好奇 (第2/3页)

重复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厚的兴趣,“这……这能行得通吗?”

    聂虎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就是瞎琢磨。很多地方对不上,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像。比如刚才那道题,苏同学你的法子,像用现成的、最好的药材,按古方配比,君臣佐使分明,药到病除。赵同学的法子,像……像用一套全新的工具,把药材里的有效成分都提出来,精确称量,再组合,更准,更快。我的法子……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就像山里人,看到症状,抓几把认识的草药,不管什么君臣佐使,先试试看能不能治,治不好再换,笨得很。”

    这个比喻让苏晓柔忍不住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如同新月。她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总是神色沉静、甚至有些木讷的男生,内里却藏着一个如此有趣、如此鲜活、充满了奇思妙想和笨拙勇气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不,不笨。”苏晓柔止住笑,认真地说,脸颊因为笑意和灯光的映照,微微泛着红晕,“聂虎同学,你的想法……很特别,也很大胆。学问之道,有时候就需要这种‘瞎琢磨’的精神。我父亲常说,‘学贵有疑,小疑则小进,大疑则大进’。你能从自己的生活里找到理解学问的路径,这很难得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诚挚,“而且,我觉得你的‘笨办法’,其实一点也不笨。你能想到从‘平衡’的角度去看重心,这已经触及了问题的本质。只是……你还缺少一些工具,一些更精确的语言,来描述和证明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工具,语言。聂虎默默咀嚼着这两个词。是啊,他就像空有一身力气和方向的樵夫,却缺少一把锋利的斧头,一条清晰的山径。苏晓柔和赵长青展示给他的,正是不同的“斧头”和“山径”。

    “所以,”苏晓柔看着聂虎,眼中闪烁着鼓励的光芒,“聂虎同学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……一起讨论。你有很多独特的想法,而我,可能刚好知道一些你说的‘工具’和‘语言’。我们可以互相……嗯,互相学习。”她说出“互相学习”时,略微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她是公认的“学霸”,而聂虎是“倒数第三”。但她此刻是真心觉得,聂虎那种原生态的、充满生命力的思考方式,对她而言,是一种珍贵的启发和补充。

    聂虎心中一震。一起讨论?互相学习?苏晓柔,这个全班第一、家境优渥、被无数人仰慕的“才女”,竟然向他这个“倒数第三”的山里娃,发出这样的邀请?不是因为同情,也不是出于客气,而是真正认可了他的思考,甚至愿意放下身段,与他“互相学习”?

    一股暖流,夹杂着被尊重、被认可的悸动,悄然涌上聂虎的心头。他迎着苏晓柔清澈而真诚的目光,郑重地点了点头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坐在不远处、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赵长青,忽然合上了手中那本厚重的、写满外文字母的书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一声。他站起身,没有看向聂虎和苏晓柔,只是抱着书,默默地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似乎想回头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有,只是挺直了那清瘦却笔直的脊背,推开门,融入了门外深沉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他的离开,并未打断桌边两人之间那种悄然建立的、奇特的联系。苏晓柔甚至觉得,赵长青的沉默和离去,仿佛是一种无声的认可,为这个小小的、跨越了成绩与出身壁垒的“学习同盟”,盖下了一个默认的印章。

    “赵同学他……好像懂很多。”聂虎望着重新关上的木门,低声说。赵长青刚才展示的“坐标法”,如同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,让他震撼不已。

    “嗯,”苏晓柔点点头,眼中也带着钦佩和一丝好奇,“赵同学看的书很深,很多是外文原版,连秦老先生有时候都会找他借书看。他家里……好像不太一般。不过他不爱说话,也很少和人交流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聂虎,眼中带着笑意,“但他今天主动用‘坐标法’解题,还点评了你的‘平衡’想法,看来,他对你也挺看重的。”

    看重?聂虎不太确定。赵长青那样的人,心思深沉如古井,他看不透。但至少,对方没有因为他的“倒数第三”而轻视他,甚至愿意分享那种高深的知识,这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善意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图书馆里越发寂静。秦老先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,或许是去了后面的小隔间休息。偌大的阅览室里,只剩下聂虎和苏晓柔两人,以及满架沉默的书籍,和窗外无边的黑暗。

    “聂虎同学,你刚才说,用草药理解算学,”苏晓柔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,她暂时放下了那道已经解决的几何题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,“那……国文呢?比如,那些古文诗词,你也是用类似的方法学吗?”

    国文?聂虎愣了一下。国文一直是他相对轻松的科目,倒不是因为他有多高的文学天赋,而是孙爷爷教他认字读书时,从不拘泥于章句训诂,更注重体会文字背后的气象和意境,常常让他对着山、对着水、对着草木枯荣去感悟。久而久之,他读文章诗词,往往不是死记硬背,而是先试着去感受其中的“气”。

    “国文……”聂虎想了想,有些不确定地说,“我读文章,会先感觉它通不通‘气’。就像山里的溪流,有的地方通畅,哗啦啦流得快;有的地方淤塞,就流得慢,甚至打漩。好的文章,读起来‘气’是顺的,从头到尾,一气呵成,不拗口,不憋闷。诗词也是,有的诗念起来,像唱歌,有高低起伏,有节奏;有的就干巴巴的,没味道。我……我就顺着那个‘气’和‘味道’去记,去琢磨作者当时可能是什么心境,看到了什么景。”

    “通‘气’?节奏?味道?”苏晓柔的眼睛更亮了。这种说法,她闻所未闻,但又觉得莫名贴切。她自幼受父亲熏陶,学诗作文,讲究的是“文以载道”、“炼字炼句”,是起承转合、平仄对仗的规矩。聂虎的说法,却更像是一种直接的、感官的、整体性的审美体验,跳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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