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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奥运来了(1)

    第十一章 奥运来了(1) (第2/3页)

一层白漆,颜色只比毛坯房略好一点。

    谢超的房间位于大门第5间。进到房间,只见两张上下铺,一左一右的靠墙排着。右边的双人床下铺坐着一个人,上铺的被褥则杂乱的卷曲着;左边的双人床上铺有人正在睡觉,下铺则堆了不少杂物,有衣服、被褥等。一台1米长,0.6米宽,1米2高的白色冷柜横在两张床中间,靠北墙放着,里面冻着猪肉以及制作好的肉串。门口右手边靠角落的地方,有一个水龙头,水龙头旁边是一个电磁炉,由木头凳子简单的支撑着。凳子旁边有一个小橱柜,里面杂乱地摆放着油、盐、醋、酱油各种调料,以及碗碟等。房间正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小木桌,旁边摆放有几个小板凳。角落里的落地扇,此时正卖力的摇头吹着。

    谢超引我进去的时候,上铺的人还在睡觉,而另一个人明显刚起床,头发蓬乱,正坐在床头,一边抽烟,一边翻看滑盖手机。见谢超进来,叼着香烟的嘴巴只是上下微微动一下,算是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“你睡这里吧。”谢超把堆杂物的那张下铺收拾出来,并拿出多余的一套枕头、被子、床单给我用,“你要不介意的话,可以先用这套被褥,今天早上我刚换了枕套、被罩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不介意!”我在这里最多干一个月,而且能干多久,也不是我说了算,就没必要再买一套新的被褥了。

    我把行李放在地上,双肩包放到床上。肩膀被重物压了一路,此刻顿时感觉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堂弟-谢明明。”谢超指着抽烟的男孩说,“上铺睡觉那个是我堂弟的朋友,叫王磊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,我叫苏阳”,我跟抽烟的谢明明打招呼,他则吐出一口烟圈,微笑着对我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吃饭没?”收拾停当,谢超问道。早上出门早,我没来及吃早饭,于是摇摇头说: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“让明明带你去附近饭馆吃点饭吧,就不在家里现做了。”谢超把招待我的任务,交代给他的堂弟。

    “吃完饭,你就歇会,下午教你穿烤串;我待会出去进点肉,你没事可以四处溜达溜达,有事可以让明明给我打电话。”谢超说完,便出了门。

    明明光着膀子,正准备穿衣服下床,我赶忙拦住说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出去随便吃点就行,天这么热,你在家里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吧,你出小院往右拐,走一两百米就能看到饭馆。”明明也不坚持,大致跟我说了饭馆的方向,便继续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
    我用抽纸擦擦额头上的汗珠,让电扇稍微吹一下,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小院是公共空间,租户们并不怎么爱护,垃圾袋、瓜果皮等到处乱丢。沿着墙角的下水道,成了各家泼脏水的便捷地。各种混合着肉腥味、剩饭剩菜的酸臭味,飘得整个院落都是,在热气的蒸腾下,直冲鼻腔,你恨不得逃也似地远离这片“是非之地”。幸好院子里没有厕所——公厕在小院外面北侧200米远的地方,不然味道估计更加难闻。房租确实便宜了,但生活上很多不便,也得一并忍受着。

    大门内侧旁边有两个蓝色方型大垃圾桶,里面各种杂物,生活垃圾、纸箱子、玻璃瓶、塑料袋、竹签、木棍等塞得满满当当。味道比院落里好不到哪去,此刻正有数只苍蝇围着垃圾桶,嗡嗡地叫着。我疾走两步,紧闭口鼻,躲过垃圾桶,便来到空气还算清新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这条街不宽,水泥路已经有了些年头,裂痕和碎石小坑遍布,墙角和拐弯处,被轧出不少碎石粒。道路干涸异常,一辆面包车驶过,烈日灼烫下,灰尘飘来荡去。

    沿着右手边的道路走了大约150米,果然看到了几个小饭馆,有面馆、饺子馆,以及麻辣烫、烤鱼店等。店面都不大,牌匾五颜六色。

    饺子馆门口立着一个早点的牌子,正有一对中年夫妇在忙活。旁边的火炉上有几层不怎么冒热气的笼篦,火炉旁边有口盛有半锅食油的大黑锅,大黑锅旁边的不锈钢漏框里,几根滴油的金黄油条。不远处的一张木桌旁,摆有3个大饭桶,其中一个是小米粥,一个是豆腐脑、还有一个是豆浆;调料、咸菜、混沌、筷子、勺子、醋、糖、茶叶蛋等,则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将近11点,早点摊到收摊的时间了。饭馆里人很少,个别桌子上有吃剩下的包子、油条、粥,以及鸡蛋皮、用过的纸巾之类,老板还没来不及收拾。

    类似饺子馆这种,一般只做中午和晚上生意,而早上没生意的时候,则会租给卖早餐的,以便收一份租摊费,这样也不浪费。

    我点了两根油条,一个茶叶蛋、一碗小米粥,就着温热,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。吃完之后,整个人才觉得肚子没那么空了。

    饭后无事,便打算在附近溜达一圈,熟悉一下周围环境。但前后左右大概各走了300多米,便懒得再走了。周围除了几个饭馆,两三个小卖部,一个手机维修店、两个理发店,便没什么值得逛了。加上气温已经升得很高,30多度的天气,实在不适合在外面瞎逛。于是,快12点的时候,我便慢悠悠地回小院去了。

    回到住所,整理一下床铺,把背包里的衣服取出来一些,舒缓着身体躺在床上,任由电扇搅动着室内的空气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了1个小时,迷迷糊糊中,听到有人推门进来,接着被“咚”的一声吵醒。睁眼一看,只见谢超正将两箱肉放到地上。

    谢超招呼明明把肉放到冷柜里,然后便吩咐说,一会出去吃午饭,然后回来穿肉串,5点准时上工。

    谢超见我睡醒了,便微笑着说:“今天头一天,你就别过去熬夜了,在家里先学穿串吧,明天晚上再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对于谢超的体谅,我颇为感激。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,明明的朋友王磊已经起床。谢超进来的时候,他正在梳洗打扮。

    待我从床上爬起来,整理好发型和衣服,两箱肉已经被麻利地放到冷柜里了。随后,谢超招呼一声,便邀我一同去吃饭。我推辞不得,便只好跟着,一前一后出了小院。

    来到一家名叫“老范炒菜”的餐馆,我们几个人便找一张靠近空调的五人小圆桌坐下。谢超问我想点什么,我说随便,他便自作主张地点起菜来。因为经常来这家餐馆,不用拿菜单,谢超便脱口而出几道家常菜,接着谢明明和王磊各加一道凉菜,凑了6道菜,然后便吩咐老板去后厨下单了。

    晚上还要开车拉货,谢超说酒先不喝了,等改天再喝,我点头称好。天气热,这个时间点,吃饭的人不算多,我们的菜上得很快。不到20分钟,6道菜便上齐了。

    早饭吃得晚,加上没怎么活动,这会我的肚子并不饿,只象征性地吃了一点,另外三人却吃得狼吞虎咽:不知道是因为都没吃早饭,还是因为经常干体力活,所以饭量大,一碗米饭,几分钟功夫就吃完了。菜也吃得很快,桌子上的玻璃盘转上两圈,一盘菜便吃掉大半。最后,每人差不多吃了3碗米饭,菜也吃得只剩菜汤,以及红辣椒、花椒、大葱等佐料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得很效率,半小时便解决战斗。谢超结完账,我们四人便原路返回住所。

    其余三人各点上一支烟,吹着电扇,聊会天,等休息差不多了,便开始干活。

    谢超从冷柜冷藏区拿出一大坨肉,稍微清洗一下,然后麻利地去皮,切块;明明和王磊则围坐在小桌边,各自手里拿着一把竹签,熟练地边聊边穿肉串。去皮、切肉、穿签,三个人一条龙,配合默契,有条不紊,我在旁边看着,都感觉自己有点多余。

    明明教我穿竹签,告诉我操作的步骤,并给我做示范。一条签子穿几块肉是有讲究的,因为肉串是按照一串售卖(平均0.5元一串),因此每个竹签的肉串不能超过6块,一般是5块,而且肉块也不能太大,大了就不划算了——这很考验切肉者的技术水平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大家心知肚明的是,0.5元根本吃不上一串纯正的羊肉。为了制造羊肉的错觉,做烤串生意的人都会撒上羊肉香精,为此,买串的顾客也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当然,想要羊肉串或牛肉串,甚至鸡肉串,这里也都有,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,要想吃到正宗的羊肉串,价格至少要1.5元/串起步。

    等猪肉串差不多够1000串,便换成鸡胗,再穿上200串左右;接着再换羊肉串,差不多500串;随后是牛肉串……此外还有板筋肉、金针菇、香菇等等。这些种类和数量都是根据过往经验预估的。假如某天生意不好,剩多了,回来放冷柜,第二天便少穿一些;假如当天穿少了,晚上预感不够,还会派一个人临时回来,再穿一些带过去。总之,一个原则是:宁可剩下,千万不能不够,因为这直接关乎当晚的生意。

    做烤串生意的往往都有很多熟客,而熟客通常也是一来一堆人,这对生意也有很大带动作用。

    夏日是吃烧烤的黄金季节,加上今年奥运会在北京举办,人们吃烧烤的热情似乎较以往更高。吃烧烤的人不一定喜欢体育,但在周围环境的感染下,话题总离不了奥运。为了招揽顾客,一些烧烤摊或烧烤店也专门搞了投影或大电视,整宿的播放赛事回放或点评直播,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助力提升了店面的人气和营业额。

    谢超租的是某个炒菜馆的夜间经营权,距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,开车大概半小时。为了送货方便,年初,谢超买了一辆带京牌的二手金杯。车龄有5-6年了,外观有点破旧,有好几处磕破的漆面。里面也脏兮兮的,座位上满是油污和汗渍。车虽不咋地,但开起来还好,皮实耐造,基本没啥大毛病,更主要的是价格便宜,入手才1万出头。

    等烤串穿得差不多了,时间已经来到下午4点半。谢超、明明及王磊把烤串装到泡沫箱子里,从冷柜冷冻区拿几个冰袋放在肉串周围,然后用胶带把泡沫箱密封好,搬上车,便准备出发去烧烤店了。

    临走,谢超嘱咐我说,在家里没事,可以练习一下穿串,穿100-200个肉串,累了就早点歇着,别熬太晚。

    刚要出门,忽又掉转身,补上一句:“晚饭你就自己解决吧,家里有面条、大小米和土豆,饿了可以自己做饭,炒菜,或者出去吃也行。”他摸摸口袋,掏出100元钱,递给我说到:“给你100元零钱,出去吃饭,看着花就行。”

    我赶忙拒绝说,我身上有零钱,不用客气。

    “那行,都是老同学,我也不推让了。这是钥匙,你出门的时候记得锁门。”谢超把钱重新塞回口袋,把钥匙交到我手里,便和明明、王磊出了门。

    车子停在院子外面靠墙的马路边,三人小心翼翼,或抱着或抬着箱子,慢慢来到车辆停放的地方,把东西放上车,便启动出发了。

    三人走后,房间瞬间安静下来。闲着无聊,我便坐在床上,就着节能灯,看起从老家带来的《狼图腾》。差不多6点钟的时候,出门去吃晚饭。然后慢悠悠地溜达回来,再看一会书。等到晚上8点钟,便从冷柜里取出一点切好的肉丁,从床底下的竹签桶里取出一沓竹签,坐在小桌前,一边听mp4里的歌曲,一边穿肉串。穿到10点,200多串基本完成。把剩下的肉丁和肉串放到冷柜,顿时也感觉腰有点累,且有点犯困,便准备泡脚,然后洗洗睡了。

    这一天过得有点恍惚,好似做了很多事情。好在自己适应的蛮快,后面1个月如果都是这种节奏,那么这应该也算是一次比较轻松愉悦的打工经历了。

    谢超没跟我聊工资,之前因为没干过,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。今天过后,我便可以理直气壮地跟谢超聊了。毕竟,我是来干活的(虽然是小工),不是来吃干饭的。凭力气挣钱,没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。

    这边的床跟中学宿舍差不多,我几乎不需要适应。10点半上床,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。夜里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开门进来,灯被开亮的一刹那,我整个人也精神了几分。侧身看一眼,原来是明明。他见把我吵醒了,忙抱歉说,他再取点肉串过去。等他倒腾一阵,把几百个肉串装进泡沫箱,封好箱子,抱起来,然后便安慰我说:“继续睡吧。”然后便关了灯,锁了门。

    我的睡意被打断了一小会,随着房间重新归于黑暗和寂静,便又酣睡着二度进入梦乡。

    由于睡得太沉,后半夜明明和王磊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都不知道。早上6点多钟,我被呼噜声吵醒,睁开眼,才发现两人半裸着身体,在电扇的左右摇吹下,睡得正酣。

    谢超没回来,昨天熬通宵了。直到早上7点钟,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所。

    烤串生意就是这样,作息跟夜总会有点像,基本以夜生活为主。有些客人吃吃喝喝、吵吵闹闹会一直折腾到天亮。你又不好驱赶,便只好陪到天亮。好在后半夜人不是很多,只需要一个人盯着就行。因此,明明和王磊差不多夜里2-3点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前一天,王磊已经熬夜了,昨晚轮到谢超,不出意外的话,今晚就轮到明明。三个人轮流守夜,这样不至于让一个人熬得太累。虽然年轻,但总是一个人熬夜,黑白颠倒,身体也会吃不消。

    谢超进门的时候,我已经睁开双眼,准备起床了。昨晚睡得很足,加上早上的呼噜声,我已再难入梦。

    “你不再睡会了?”谢超见我坐起来,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补个觉了!”谢超边打哈欠,边脱衣服。昨天熬了一宿,身上的衣服也一股汗臭味和烧烤味。谢超闻一闻,顺手把衣服丢到地上的脸盆里。

    他光着膀子,露出有些白胖的肥腻肚子,略显吃力地踩着床沿,双手支撑着跳上明明的上铺。只见床体猛烈的摇晃几下,木床板也跟着“咯吱”两声,但这丝毫没有吵醒熟睡的明明。

    “我一会去吃早饭,需要给你们带一些吗?”穿好衣服,我侧身对闭眼酝酿睡意的谢超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睡醒估计得下午了。他俩没有吃早饭的习惯,睡醒估计也得中午了。你自己去吃吧,不用管我们。”谢超有气无力地答复道。显然,此刻对他来说,一场酣眠是最要紧的事情。

    于是我不再多嘴,穿上鞋子,顾不得洗脸——因为担心接水和洗脸的声音,会吵到他们,便蹑手蹑脚出了门。

    说去吃早饭,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饿,不过是去外面透透气。周围没什么可玩可逛的,太阳5点便已“上工”,随后便开始了一天的加热工作。近8点时,温度已经升的很高。在昨天的早餐店吃完饭之后,我便躲避着大太阳,慢慢溜达回住所。

    因为门窗朝北,房间有自然光亮的时候很有限。而这点光亮,也常常被窗帘无情地挡在外面——人们需要睡眠,而睡觉时,没有人喜欢被打扰,阳光也不例外。不过对于早起的人来说,阳光无疑是一种信号,因为这意味新的一天已经到来。

    早上6点-11点,这段时间,房间的光线是最充足的时候,基本不用开灯。但一过11点,随着太阳往西走,房间的光线就不行了,必须要开灯了。

    早上百无聊赖,我只好拿着书,搬个小凳子,来到院子里看书,等看累或坐累了,就继续出门溜达。

    这次溜达的稍远了一些,无意间发现一个台球厅,我便踱到里面看别人打台球。台球厅里很凉爽,有一台立式空调不停地吹着凉风。有人进来,柜台的服务员也不在意,只顾玩手机,等有人要续费或结账的时候,才放下手机,不紧不慢地处理一下。等处理完,便又继续玩手机去了。

    里面有3个台球桌,其中2个有人再玩:一组两男人,另一组一男一女,都是年轻人。三个男人都抽烟,而且烟不离手,等轮到自己打球时,才将烟叼到嘴里,或者放到台球桌沿的玻璃烟灰缸边沿。

    台球桌旁边有三组沙发和木桌供人休息用,我随机摸到一个沙发便坐了上去。粗略看了一下两组人的比拼,说实话技术很一般。倒是女孩的技术让人刮目相看,与男生对打的时候,常常赢多输少。不过看久了,也难免觉得无聊。加上烟味四处飘散,实在有些呛,我也不想吸太多二手烟,呆了差不多半小时,便出来了。

    等再次回到住所的时候,差不多已是中午12点了。这时,明明和王磊基本睡醒了。两人都窝在床上,不肯爬起来。每人手里都抱着手机,各玩各的。一会专注,一会傻笑,也不知道再看些什么。

    我走到他俩身边,轻声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。见两人摇摇头,于是我独自一人出去随便找个面馆,迅速解决了午饭。

    再回来时,明明和王磊已经起床。两人洗漱一下,便开始各忙各的:明明要开车去市场,买各种肉类、蘑菇、馒头等烤串用的食材;王磊则先把三人的脏衣服打包,然后拿到附近的洗衣店进行清洗,随后便约我一起去理发店剪发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没理发了,这时我才注意到头发长,夏天确实难熬,于是便欣然前往。理完发,整个人清爽了很多,头上也没之前那么燥热了。已有三天没洗澡了,便又听从王磊的建议,一起去附近的澡堂洗澡。全套身体的清洁工作做完,整个人舒服多了。然而,令我没想到的是,这些不过是繁重工作开启之前的片刻欢愉,接下来,才是对我体力和精神的双重考验。

    明明从市场进货回来,差不多下午2点,这时谢超也睡醒了。明明脱掉半湿的衣服,歇息片刻,便煮两包方便面吃——这是他今天的第一顿饭。而这样不规律的饮食节奏,他们三人已经历过至少半年了。接下来,他们还将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明明问谢超要不要吃,收到肯定的答复后,又从床底下的方便面纸箱里,再拿出两袋来,然后从旁边的塑料小箱子里拿出两个鸡蛋,顺便再往不锈钢锅里添点水。

    见我和王磊也从外面溜达回来,顺便问我俩要不要吃。

    王磊今天也还没吃饭,经明明这么一问,便迅速答到:“要!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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